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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至贤:一杯茶一段情—品可以兴古董茶砖忆故人

来源: 深山古茶 2012-11-11 23:55:18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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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曾老师是一位真正的茶人,同时,也是我们平台资深的一位老茶友。他对茶界的贡献良多!非常幸福和幸运,能够得到这样一次难得的机会,聆听他的教益,感受一次深深震撼心灵的茶聚活动。偶然在今天搜到此文,兹转录于此,供茶友们共赏。时过境迁,犹余音绕梁,余香袅袅,茗中之情非同一般!


  那天,在深圳与多位文化界、古玩界人士及茶友品茗,搜藏家好友要我点名喝什么古董茶?在脑海中盘旋后,我点名要一款约有80年岁月的“可以兴”茶砖。

  一口茶汤,泯在嘴里,相当饱满,随即打一个满足的嗝,哈欠也跟着来了。茶友觉得奇怪,笑问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支有历史的茶。是经得起考验的。

  几巡过后,我向在座的茶友们说明了为何选择这支茶。去年底,一位可敬的老茶人李拂一驾鹤西归了,他与“可以兴”茶庄的老板周文卿是故旧,两人共同把茶庄赚的钱回馈给地方,替地方盖了小学学堂等。我在品饮这支茶的同时,也在纪念着这位老茶人,以老茶敬他老人家一路顺遂走到天府。而我也在茶汤里品到了老茶人温文儒雅的一面,感受到了老茶人慈祥、温润的一面……

  因而,第一泡茶汤未给大家品饮。而是敬天、敬地、敬李佛一:第二泡茶才开始分送给大伙儿品尝,也引导大家观茶色、闻茶香、听茶涛、尝茶味、抚茶器。

  那天晚上来了不少朋友,有中国社会科学院宋少华博士、深圳青藤茶社社长、著名文化人、艺术品鉴赏家孑L晓冰;有深圳春水堂堂主、著名古玩收藏家江道林;有深圳香满堂的堂主、海内外著名沉香收藏家、香道家陈炳宏及其合伙人任馨怡(钢琴名家,香道、茶道的爱好者);有武汉敬和茗茶馆主彭小松;还有“六棵树”的董事长谢树光;六然居士书法名家游有方及中华茶派及观心斋茶文化传播工作室杨姓茶友等。可谓高朋满座,大家欢聚一堂,气氛十分融洽。以茶会友。同时让这些朋友感受到一杯茶,一段情。

  110岁茶寿的老茶人李拂一,应可含笑九泉了。

  旧书摊发现新大陆

  我于上世纪80年代开始研究普洱茶、紧压茶,对远年普洱及陈年普洱等字眼特别感兴趣,有一股追根究底的念头,想想,一沉沦又是十个岁月了。

  在喝“可以兴”老普洱时,也忆起年轻时光:我来回于台北、香港、昆明、勐海、思茅、西双版纳等地。还乐此不疲,每当找到一个线索或一个故迹,如易武的断案碑、易武大街小巷昔日的老茶庄遗迹,或到普洱府古街上,在水沟上发现古碑、在破旧的老民宅内发现老碑被当磨刀石,这些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动心灵,心想再不加快脚步,历史可能消失……

  1997年香港的回归加速了骨董普洱茶的现身,这段时期是找寻文物的丰收期,可惜吾“口袋”太浅,只能望茶兴叹。但从几位玩普洱茶的朋友手中,却也观察到了不少好东西,逐一记录找寻。“可以兴”茶砖也出现在这个时候,依据内飞等蛛丝马迹,我又开始了老茶砖的寻索。

  早在1995年第二届国际普洱茶节即将举办之际,我连续2年分别到昆明、思茅及西双版纳造访,积累了相当的资源,而将这些只字鳞爪的资料予以搜集、整理,也成为四十而不惑之龄的我即刻要做的事,寻找普洱茶书更是不可或缺的要务。尤其是每次出发飞渡到这个南方的国境,更是必须先搜集资料,有所为而为,避免入宝山空手而回。

  但当时喝普洱茶的人是不少的,可惜研究的书籍和资料却有限,唯有从一些相关的书籍中去寻找、推敲。

  三月天的一个傍晚,我再度来到了台北市的宝藏地——光华市场旧书摊。当时是希望能找到和云南有关的老资料,先是一本“西南边疆”季刊。这本1938年编的杂志,让这趟找宝之行已有初步的收获。上世纪30年代,云南还是国民政府的时代,滇越铁路和马帮文化串连起了部分的史实。

  寻寻觅觅。突然间眼睛一亮。一本《十二版纳记年》的书籍映入眼帘,原先也不是那么有兴趣,只认为是记述西双版纳的史事而已。但还是一股冲动将书买回家,尤其是对作者“李拂一”这三个字有似曾相识,却不知在哪里。

  回家后先简略地了解作者的序言,发现其竟然是国民政府时代云南省政府秘书,且出版的不少书籍均和昔日的版纳,也就是车里有关,他对云南的历史研究得相当透彻。但书中所提到老普洱茶的数据仍是不多,只是对普洱茶历史发展有概略的交待。原本对这本书颇多的期待,一口气阅读完毕竟有些失望。

  不过,在之后重新览读大陆出版的《版纳文史资料选辑》第四册时,赫然发现其中一篇《古六大茶山访问记》的文章,作者是茶科所第一任首长蒋诠,曾提到李拂一为解放前佛海复兴茶号的创办人。这个发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我开始查询有关李拂一的资料,发现其也出版过“佛海茶区概况”、“车里”等多本有关西双版纳的书籍,但从其序文中却又发现这本书早已编写完成,但因战争缘故。迟至1984年才在台湾出版。当时李老自称已是步入麦丘封人之年,时年八十有四,屈指一算,迄今则已是九十四高龄(当时是指1995年),心中有相当的急迫感,希望老人家还健在,相信能帮我解答心中不少的疑惑。

  百岁茶人献身说法

  1995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李拂一老人,我那时的感动,非笔墨可以形容。

  当我首度与颇具学者风骨的李拂一见面时,当时他已年届九六。这位长者为整个历史发展及普洱茶史做了最佳见证。李老迄今已生活了一个世纪,他可说是一个活的近代史人物。

  他曾在云南省佛海经营过茶庄,和当时在佛海的“可以兴”茶庄主人周文卿、佛海茶厂创办者范和钧等都相当熟识。范和钧在佛海筹办茶厂时还是住在他家里的,双方对茶厂的筹备及建厂等事宜都曾一同协力促成,对普洱茶的发展留下不可磨灭的贡献。因此。他对民国时期佛海的茶业发展过程也相当了解。

  说到经营茶庄。教育学者出身的李拂一指出。那是为了乡里建设,被逼迫做出来的。1932年,李拂一在西双版纳车佛南服务。由于马路交通实在不便,便到老牌的洪记茶庄的老板家,希望他能拿出一点的资金协助地方建设。那一晚走到半途中,还因下雨马路泥泞不堪,自己都陷入泥沼中。但这位老板怎么谈就是不肯出钱。为了不让“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在这种情形的刺激下。李老虽是学教育,但却当起茶庄老板。借由茶庄的利润,也使得佛海成为当时云南边陲地区的政经、文化及商业中心。

  佛海地区在其和“可以兴”老板合力合作下,兴建了电力设备、简陋医院、小学、图书馆。而最难能可贵的是,几十年来,他勤修地方县志,直到今日,由于其搜集的资料极为齐全。且许多均是亲身的经验,连云南勐海县的相关人员在整理县史及地方志时,都向其请益或由李老提供数据撰写。《勐海文史数据选辑》中,李拂一执笔补足了不少地方的散史。

  李拂一说,为了刺激经济发展,他提建议给当时的政府,因而促成了1940年云南省茶叶公司中茶分公司派员到勐海兴建茶厂。生产中茶牌圆茶。直至今日。勐海一些耆老还经常与他联系,并撰文为当时勐海发展留下记录(在勐海文史资料选辑中,经常可看到李老的回忆文章)。

  “可以兴”茶砖出现了,李拂一老茶人找着了!这让我在勐海老茶庄的发现历程上挺进了一大步。他老人家当时虽然已年过90高龄,但记忆力相当好,为我填补了不少普洱茶史的珍贵资料。

  茶会结束时,我吟诵一首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故人已逝,犹如这首词中表达的“往事知多少”,80余年老茶的茶汤,多少带了点感伤……

  一杯茶

  它滑过悠悠的岁月

  一杯茶

  它记载着一段辉煌的历史

  一杯茶

  它是八十年前的记忆

  一杯茶

  它是十几年执着的找寻

  一杯茶里蕴含了太多的感情和故事

  能饮一杯无……

  后记:李拂一生平

  李拂一并不是李先生的名,他原名李承阳,字复一,拂一是他的笔名。后来,因笔名用得多,他便以笔名行世,真名反倒被人们忘记了。

  1923年,李拂一辞去思茅电报局工作到版纳发展。1925年他担任富滇银行车里(今景洪市)分行经理。2年后,云南省建设厅厅长张邦翰把他调到昆明,担任党务工作,这使他与云南的上层建立了一些联系。随后,他在云南省建设厅、教育厅、西双版纳各县担任教育局长、合作社经理、政府秘书之类的小官,并把家迁到了佛海县(即今勐海县)。这段时间,李先生先后译了《车里》、《泐史》(傣族史)、《暹程记略》及《车里宣慰世系考订稿》、《滇边失地孟艮土司之考察》等著作。

  先生1901年11月13日诞生于云南普洱,辞世于2010年9月7日,茶寿110岁。文/曾至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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